安徽文学史——古代文学理论研究
时间:2008-07-10 16:08来源:本站整理 作者:安史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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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的《典论·论文》是中国文学批评史较早的一篇专论。它涉及到文学的价值、作家的个性与作品的风格、文体、文学的批评态度诸问题。曹丕批评了两汉以来轻视文学的观点,指出了文学的独立地位,提出了自己的文学主张。这对于当时文学的自觉及后世文学与文学批评的发展都有很大影响。
首先,曹丕本着文以致用的精神,强调了文学是“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把文学提到与事功并立的地位,鼓励作家努力从事创作。这对文学的发展,是有推动作用的。
其次,关于文气,作者认为“文以气为主”而“气之清浊有体”。他认为作家的气质、个性,形成各自的独特的风格。因此,各有所长,难可兼擅。
其三,对于文学体裁的区分。曹丕说:“夫文本同而末异”,即文章基本规则相同,而各种文体又有其各自特点。这推进了后来的文体研究。从桓范的《世要论》、陆机的《文赋》、挚虞的《文章流别论》、李充的《翰林论》到刘勰的《文心雕龙》,这些著作里的文体论述,正是《典论·论文》的进一步发展。
其四,关于文学批评者的态度。对“贵远贱近, 向声背实”与“于自见,谓己为贤”,“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各以所长,相轻所短”的错误态度进行批评。
曹丕在《典论·论文》中,不是根据个人主观爱憎来评论文章,而是有意识地去探索并企图解决文学发展中的一些共同问题。这标志着中国古代的文学批评进入一个新时期。另外,曹丕的《与吴质书》也是有关文学批评的名作,对当时文坛诸子进行了中肯的评价。
北宋初期,诗坛风气浮靡。尤其西昆体统治诗坛数十年,讲究词藻,片面追求形式的华丽。梅尧臣与欧阳修出来,才扭转了这个局面。刘克庄《后村诗话》说:“本朝诗惟宛陵为开山祖师。宛陵出,然后桑濮之哇淫稍熄,风雅之气脉复续,其功不在欧、尹(洙)之下。”(见《后村大全集》卷一七四)。
梅尧臣称赞《诗三百篇》继承了美学传统。他认为诗歌之作,是“因事有所激,因物兴以通。”诗歌是现实的产物。他在《读邵不疑学士诗卷》里说:“作诗无古今,唯造平淡难。”“平淡”是他所极力追求的艺术境界。他主张以极其朴素的语言和高度的写作技术,表现出作品的内容。这种“平淡”风格的特点在于:“意在言外,耐人寻绎。”如吃橄榄,从苦涩之中,咀嚼出不尽的甘腴之味;要洗尽脂粉铅华,给人以“老树着花”的美感。欧阳修《六一诗话》引梅尧臣语云:“诗家虽率意而造语亦难……必能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斯为至矣。”又说:“圣俞生平苦于吟咏,故其构思极艰。”“圣俞覃思精微,以深远闲淡为意。”刘克庄也说他“留意于句律”,学梅的人只知道他的诗淡,而不知他“殊不草草”。
梅尧臣的主张对宋诗风格的形成起了很大作用。他被誉为宋诗的“开山祖师”是当之无愧的。
南宋的朱熹在文学批评方面有很大贡献。他的《诗经集传》、《楚辞集注》及其他诗文杂著中有些评论文学的见解,表现出敏锐的审美洞察力和一定的代表性。他的文学批评主要是继承并发展了北宋道学家的主张,表现了道学家和古文家文学思想斗争的继续发展。基于美是外在形式的美和内在道德的美相统一的观点,朱熹探讨了文与质、文与道的问题。他认为文与质的关系是既对立又统一。文质彬彬,就是物相质而适均,相互渗透而又恰到好处,在统一中又有差异。文与质达到和谐的统一才是完美的。他评论了以往对文与道的关系的论述。批评苏轼“吾所谓文,必与道俱”的观点,认为这是文自文而道自道,把文与道当作两个东西,待作文时,再从外面“讨个道”放进去,割裂了文与道的关系。他批评韩愈弟子李汉的“文以贯道”,认为其弊在把文看作是贯道之器,有文先道后,文本道末之病。朱熹主张“道者文之根本,文者道之枝叶”,“文皆是从道中流出”,道是水源,文是从水源中流出来的水。既然文是从道中流出,则文与道便有相通而不可分的一面。从这个意义上说,圣贤之文便是道。这是文与道的统一,而不是合一。他强调,文之所以为文,是因为它源于道。文不合道,便无以为文。他品评文艺作品时坚持重道轻文的原则,认为屈平之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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