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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城派后期中坚——张裕钊传略

时间:2011-03-08 21:04来源:桐城派研究会 作者:唐红炬 点击:

张裕钊,字廉卿,亦作濂卿,号濂亭,生于清宣宗道光三年(1823年),卒于德宗光绪二十年(1894),湖北武昌人。咸丰元年(1851)恩科举人,考授内阁中书。师事曾国藩,与黎庶昌、吴汝纶、薛福成并称“曾门四弟子”,其三人都受洋务运动思潮影响,惟独张裕钊恪守桐城家法,并谓“得之桐城者,宜还之桐城”。由此可见,张氏是桐城派后期的中坚,也是桐城派余绪赖以不坠的重要人物。少时塾师授以制艺科举之业,不以为意,却对家藏曾巩的《南丰集》,时时窃读之。自少即笃嗜方苞、姚鼐之说,常诵习其文。以为“雍乾以来百有余年,天下文章,乃罕与桐城俪者”(张裕钊《吴育泉暨马木宜人六十寿序》)。曾国藩阅其卷,赏识他的才华,既而来见,问:“子岂尝习子固文耶?”裕钊私自喜。曾国藩益告以文事利病及唐宋以来家法,学业大进。张裕钊更加勤奋,对司马迁、班固、司马相如、扬雄之书,无一日不诵读。自言“生平于人世都无所好,独自幼酷喜文事,”(张裕钊《与黎莼斋书》)。曾国藩曾嘉许“吾门人可期有成者,惟张裕钊、吴汝纶两生耳”(《清代七百名人传》)。历主金陵文正、江汉经心、鹿门诸书院,又主保定莲池书院。一生主要从事教育,造就人才甚众,声望益隆,但遭遇益困。他淡于仕进,“自度其才不足以拯当今之难,退自伏于山泽之间。然区区之隐,则未能一日以忘斯世”(张裕钊《赠清卿庶常序》)。其时曾国藩功业卓越,权倾朝野,四方人士奔走求官者,不计其数,而张裕钊相从曾氏数十年,捐弃华丽荣乐之娱,穷毕生之力,苦形瘁神,独以治文为事。东游日本,搜古籍,多得唐宋善本,辛苦集资,藏书数十万卷。著有《濂亭文集》,其门人查燕绪为之刊于金陵。黎庶昌又刊其遗书于四川,为诗文两集。民国甲寅,其孙孝移刊其全文于北京为《濂亭全集》。

张裕钊不独精于文,工于诗,且书法亦肆力研求。临池之勤,未曾一日间断,其“书法导源晋魏,突过唐人”,“所书碑版,近人搜集葆贵之”(夏寅官《张裕钊传》)。

张裕钊论学秉承桐城派文人宗旨,以为“学问之道,义理而已。其次若考据,词章,皆学者不可不究心”(张裕钊:《复查翼甫书》),论文亦尊“姚氏暨诸家‘因声求气’之说为不可易也”。他说:“古之论文者曰:文以意为主,而辞欲能副其意,气欲能举其辞。譬之车然,意为之御,辞为之载,而气则所以行也。”故“欲学古人之文。其始在因声以求气,得其气则意与辞往往因之而并显,而法不外是矣。是故契其一而其余可以绪引也。”这种因声求气之法,表之在“声”,欲得之在“求”。向何处去求呢?他说:“曰意、曰辞、曰气、曰法之数者,非判然自为+事,常乘乎其机而混同以凝于一,”它们并非孤立地存在,而是“乘乎其机”,浑然一体,达到密不可分的境界。既然意、辞、气、法皆乘“机”而行,只要找到了“机”,便可判然而释了。因此可以说识之在“机”。何谓“机”?张的回答是“惟其妙之一出于自然而已。自然者,无意于是而莫不备至,动皆中乎其节,而莫或知其然。日星之布列,山川之流峙是也”。又谓“宁惟日月山川?凡天地之间之物之生而成文者,皆未尝见其营度而位置;之者也,而莫不蔚然以炳,而秩然以从。夫文之至者,亦若是而焉而已”(张裕钊:《答吴挚甫书》)。这里,他将复杂抽象而艰深的文学理论问题引入自然界之中,并以日月山川等形象化的概念表从小来,变不可见为可见,使不可捉摸而为可以捉摸,指出一条散文创作、学习、欣赏的门径,世以为知言。值得注意的是,张裕钊然提出了文法自然的审美思想,但是这种自然是经过作者“意”的选择,改造了的自然。他说:“文章之道,莫要于雅健,欲为健而厉之已甚,则或近俗;求免于俗而务为自然,又或弱而不能振。古之为文者,若左丘明、庄周、荀卿、司马迁、韩愈之徒,沛然出之,言厉而气雄,然无有一言一字强附而致之者也,措焉而皆得其所安。”可见他所要的是既非“厉之已甚”,又非“弱而不能振”而应是“措焉而皆得其所安”的自然,故而“吾所自为文,则一以意为主”,顺其自然之妙,“而辞气与法胥从之矣”(张裕钊《答刘生书》)。

张裕钊的文章“典重肃括,简古赅练……以柔笔通刚气,旋折顿挫,自达其深湛之思”(刘声木《桐城文学渊源撰述考》)。如他的《送吴筱轩军门序》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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