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者列国皆有史官掌记时事,今之志盖其遗意也。昔夫子尝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夫史之阙,非以历年久远,时事多淹没,无可考耶!夫待其阙而难考,不职及时为之之愈也。
吾颍之志,凡三易矣,一修於成化间,两修於嘉靖间,虽有纯驳不同,其阙而不详者多矣。岁甲辰,温陵林公慨然重修,而委其事於考功张君鹤鸣,维时不佞亦与闻焉。乃相与广搜博访,援古证今,略称粗备。
书成,尚未及刊,而扶风孙公适莅兹土,公当世名贤,夙抱经济才,厘奸剔弊,起废振颓,颍之气象居然改观。受事甫二载,而可纪者已难殚述。
不佞方以册封事竣,便道故里中,睹兹盛美,惧其久而失真,动夫子之叹,乃与司马刘君九光取前志稍稍增益之,俾后之作者不至阙焉而不可考,而公之善政亦得昭昭焉,为来兹矩矱,是吾颍之一大幸也,谨序。
万历三十六年岁次戊申暮春之月郡人宁中立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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