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无名山大川,而龙渊齿剑钟萃不凡。毋亦汝颍延润之沃衍,郪邱、西湖之郁积欤!
然一颍也,昔何旷夸质直,庞乎天地中气也;今何习狙攻谲,天地之中气销铄无余,宁独教化不行。纲纪凌迟哉!文献不足,鉴戒无凭。使人伥伥然,易面而不知所之,则郡乘之系非细事也。
旧志,成化间同知庐陵刘公节编集,搜罗校仇,核而详,质而不俚,良史才也。久而湮废,鲜有藏者。
嘉靖初,州倅象郡吕公景蒙取刘公原本,稍加订正,续以新编,议论正大,褒贬不戾,虽多援古典,迂滞而无当於颍,然简确严密,犹为实录。嘉靖中,郡大夫莆田李公宜春增修,多出山人墨客之手,实损而繁滋,意欹而词芜,大失吕公之旧,行之不远,残缺无遗矣。
今所存独吕板在。岁逾五纪,增修阙如,识者不任日落月稀之感。时郡中议重纂述属之仪曹宁尔强氏,比部徐元礼氏与不佞兄弟及郡塾二三士共成之。不佞伏枕经年,淹两腊而后脱稿,纲目义例大都如刘吕,间采舆论,稍为增饰,虽寡陋无文,然师心戾古、凿空而为之不敢也,於吾颍旷夸质直之气,窃谓不无少补云。
兹举也,郡大夫晋江述庵林公倡其议,至终其事以奏绩者,则郡大夫扶风厚吾孙公之为也。记之以诏来兹云。
万历三十三年岁在乙已嘉平月郡人张鹤鸣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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