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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凭臆断给明太祖朱元璋定籍凤阳(2)

时间:2009-05-27 08:58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杨山岭 点击:

自   序

明太祖朱元璋本是安徽省宿州市符离集人,但是,我们国家的出版局和教育部却一直将其籍定“今安徽凤阳”;民传神话以文牍的形式将其诞生在“明光山二郎庙”。为解密这文字历史的错误,在下利用自己经营小店的空闲时间,写了这篇作文,躬请社会给我圈阅批改。

这是一篇冗长而枯涩的文字,没有耐力是读不下去的。人们说,公示社会的文字,首要解决的是文学性、可读性——人们对一篇文章读都读不下去,其文学性,特别是文说的内涵,更是不可能知道的。然我生性固执,似同我先祖的乡邻朱元璋他们,认准了的,非成功不可——我很自信地认为,我的这篇文章里有许多是摘採自经典的文字,是社会人群少能见知的国史故事,还有些安徽宿州地方的土著神话,多是此前的文字历史不曾载记的神化传奇。更能让我自信的是,我师承从未谋面的清末史学家、演义作家蔡东藩先生作文“不尚虚诬”的原则,因此这篇作文虽然让读者味同嚼蜡,性耐些的,会有些许收获,特别是对于善良的人们,包括类如“掌掴”了清史大师闫崇年的壮汉黄海清,类如给我拨打电话的那位明光市政府的干部,当能从中知道些此前他们不清楚的东西。

于史学,我就是初入启蒙学堂的稚儿,是一种无法抵御的使命感逼我认真地搜集和研读明太祖的史料,遁朱元璋的生命轨迹勘探他留下的痕迹,竭心力探讨史藏的真正。本篇文字,连同2008年2月整理的《考证》,是既不能算是科普历史的通俗读物,更算不上是有品位价值的学术论文,用老百姓的话说,是既非牛驴,也不是神兽的“四不像”。这篇文字,原本应该是以说事实、不说观点的文章,更不能捎带进去自己的感情,但是,我没能做到,因为我是宿州这片古老的沼泽地上的“土著居民”,就像至今宿北农村一些还活着的山村野老,他们在讲说汉龙天子朱洪武的神化故事时,总会掺些自己的想象和寄托,我在利用历史事实和自己的文字企图释放郁压得自己喘不出气的沉重时,难能不任由自己的情感随着笔墨在纸片上释放。我自然知道,这样作文,会使自己的这篇文章不伦不类,但我不能自抑。更由于自己的文化水平限制,又力图尽可能地说明问题的实质,文字便冗长起来,章节烦乱,文理不通,可读性不强的拙劣更是在字里行间暴露无遗,显现出自己本不能为却强自为之的勉强。

勘校历史文字——正史,永远不是类我的草民,而是统治集团的政治图谋和一些国学、史学大家用权威文字刻意制作的东西。是偶然的机遇让我有志于明太祖朱元璋生世祖籍的研究,给我以探讨他的身世历史的日时,应该承认是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安排着这一切。是明太祖朱元璋要认祖归根了吗?是被满清贵族诛杀的万千朱氏藩王子孙要魂归故里吗?我怎么也说不清楚这玄深的真正。挖掘出来的史典文字和宿地民间的神化传说,汇同宿北山窝里的万千地表遗存,公正地告诉今天的人们,六百年来,明太祖朱元璋一直没离开生养他的这片神奇的土地,只是文字历史被六百年的明、清两朝帝王掩埋着,当时代进入共和,代表政府文化专治权力的国家文史出版机构又沿袭封建帝制的成规,依然封埋太祖身世历史的真正,将朱元璋生世祖籍定在今安徽凤阳,让现世的人们依然在太祖设置的迷局里碰撞,在史学大师误引的历史混沌里迷茫,这便是笔者再三重复的历史现实。最为可恨的是一些个现世的史学大师不依经典解说历史,以野史为据,凭臆断宣讲,引渴求学识的孩子在他们的渊博里学得糊涂的历史……时到今日,我自然知道,任何过激的语言都没有可能改变国家权力将太祖元璋定籍在今安徽凤阳的现实,就象壮汉黄海清用“掌掴”的办法渲泄他对大师颂扬满清贵族的不满,框正历史文字,仍须是先贤吴晗那样的大师,他们有利用政府权力向国人宣教历史学识的条件。正误文字历史,是他们一类,不是总训教我们说“创造历史是人民”的形式语言。

无须讳言,正误历史文字,也永远不可能是类如写了《天潢玉牒》的解缙,是撰编了《鸿猷录》的高岱和《龙兴慈记》的王文录。稗官野录,不能进正史,是谁也动撼不了的成规。仍以明太祖朱元璋的身世历史说,不甘枯坐史学神殿研究学问的一些个“下海”的大师,编撰些历史题材的书卷文字,类如毛佩琦先生的《明朝十七帝》,类如吴强华和王德金先生的《大明王朝之谜》和《明太祖朱元璋》,等等,笔者没有权力说他们是在借历史故事文渲自己胸臆中的真实目的,但他们的书作依如先辈编撰的里闬之闻和书疏案牍,永远没有可能圈出“稗官野录”的套,永远不能是训教后世的经典国史。至于目前人们对市面上这一类历史文字作品的“厚爱”,只能承认是社会潮势。这种对文说历史即对断代历史通俗读物的喜爱,最能体现的是泱泱中华是一个历史意识浓厚、历史著作是受国人重视因而十分丰富的国度,不能置否的另一个侧面是稗官野录对历史知识的传播总以其内容杂裹着正史文字不能掺揉的孤证传奇,使其成为广大读者喜爱的史传文字里的另类——是类如小说样的演义文字,更由于这类文字文说的历史多不是真实的历史,里闬之闻的新奇入俗,更贴进社会人群的日常心态,就像《论语》里内涵深层哲理,经于丹女士细说化解,枯涩的文字变性化学成人群热读的文章。跃上社会历史舞台的大师,为增强自己学说的吸引力和说服力,采取以传奇故事和通俗的寓言来形象表达自己臆断的历史,任作者随笔写来的历史小说文字,是广得社会读者喜爱的根本……文说至此,笔者请大家还须注意的一个实际的社会问题是,社会人群中包括以学为业的在校学生,有多少是研读了正统二十四史,然后再去拜读大师的史传文学作品的?又有多少能分清正稗文字书卷及其文化内容的真伪的?而社会历史通俗读物的作者为社会效应避开经史文字,采坊间戏说入卷,特别是近些年头跟风史学界的“疑古派”已成潮势,许是社会各界应该关注的深层社会文化问题。

我固执地认为,现世的文字文化应该拥立的是中华传统文化。于历史文学作品,我认为能体现我们整个国家和民族主体精神基础的只有二十四史。对于国家养育的史学大师面对国人宣教历史,必须以国史为纲,断不能依自己丰富的学识反叛史学的成规,颠倒经纬,糊弄社会人群。就明太祖朱元璋的生世祖籍说,先古的史传先贤留下来的诸如《罪惟录》、《龙兴慈记》、《翦胜野闻》、《帝乡纪略》等历史文学作品,今天我们认同的是他们文说的东西,素材取之于断续的孤证文字记载和当时的口头传说,然后注入他们的个人理解,通过自己的语言文字再现他们个人臆断的历史。以作文的深层含义说,他们的文学作品附着了作者的人生体验和是非判断,寄寓了他们的人生观和个人感情——他们以自己的文字企图更正明太祖臆编的家世,或是嘲弄,或是为正史,或是类如盱眙地方为一方土地能够神圣。可是近现代的史学大师放经史正典中再三文说太祖本是今安徽宿州人不用,专意将先古的稗官野录撰写进自己文撰的历史故事里糊弄读者,这是笔者不能透视他们作文目的的真正,也是笔者百思不得其解的。

时至今日,“三证”不全的江南句容、泗州盱眙、安徽凤阳,特别是明光山二郎庙地方,我们如果以太祖元璋“以国为家”的基调说来,这些地方都是他的故乡。为了他的生存需要,为了他的家族生存需要,为了他朱氏皇权“永其绪于无穷”,他臆指句容,臆传盱眙;他移地造假,精设迷局,致世生臆断之“故乡”诸如五河、明光……六百年来,由各种人物臆断出来的太祖生世已经成为历史——历近七百年沧桑,虚构的文字故事已经演变成真正的历史。让那些臆指之地、臆断之地的后世智者再借陈旧的历史衍生些新的传奇故事也许不是坏事,但是,那些陈旧的故事,是演义文字,是引摘些孤证的传记小说,是演义的历史,文说的是传奇故事,而不是我们标识中国历史的图谶。历史,中国历史,当以国史为正,以二十四史为本。有责任感的历史文化教育者,对受教的人群,当照本宣科,断不能据坊间传闻和稗官野录去任性发挥,误导国人。以野史正说国家历史的,不是大师,是魔王,是作贱五千年中华文明文化的魔王。

也许有人会说我言重了,细细想来,此言不能为过。

我们必须承认,编撰文字历史的,就明朝历史说,不是类如毛佩琦、吴强华和王德金先生的史学大师,大师的撰文,充其量不过等同于撰写了大明野史的解缙、王文录、查继佐,或等同于撰写了《帝乡纪略》和《凤泗记》的曾惟诚、蒋德璟,这些被冠之以史学家的或朝官或逸民的专家的沥血之作,由于他们编撰的文字囿于他们自身条件的局限,而只能被称作“私乘”。更由于他们能提供给社会的史料多是孤证,难能脱羁于“稗官野录”的圈套,若干年后,必被划入“野史”的大堆,等待有志趣研究历史学识的人去翻找和採摘,从中借用些可用的东西再翻捣出点能引人注目的玩艺来——六百多年来,明太祖朱元璋的生世历史出现这许多的歧异故事,不就是这些或在野文人,或失意墨客,或当代清流,为自己精神和胸臆中的文化能够释放,为取得些心理安慰或其他笔者不便明说的东西而呕心沥血编制出来的吗?其编撰,流入社会进入中、下层人群的历史年代虽然不同,但结果——所能起的社会效果却是共同的:满足社会人群的猎奇心理,撒些“动乱”的基因给浮动人群。由于这些作文者原本就没有服从当局的“大一统”治理中心,不能躬从时政的需要,他们书作的“野史”的历史作用除却有堂皇的辅佐正史价值,填补所谓的社会文化“空白”,其骨子里的历史作用,实则是乱世:迷乱当世渴求学识的学子和休闲的社会人群;作为“种籽”,存储在堆放书史文化的一角,等待同属于他们“心劲”的文化人翻找出来,用生花之笔,再作些迷乱历史的翻新文章——依如古史大家杨宽先生的训斥:诚然!有些人正在那里拿着古史来玩把戏,天天挖空心思、信口乱语,真不免要令人头昏,这确乎是我国史学界的病态!

先生的病态,苦了受教的孩子——大师们以自己的博学引领善良的人群陷进迷茫的大泽,接下来的场景等同被历史文字愚弄的朱帝后裔到凤阳拜祭空坟……用野史编撰的“经典”让天真烂漫的孩子对中华五千年文明文化产生疑惑,他们的现在和将来会是什么,是个沉重得让人喘不出气来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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