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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读:“徽州女人”韩再芬

时间:2008-08-27 19:31来源:本站整理 作者:佚名 点击:

       当一部接一部的欧美大片或国产大剧在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中,汹涌而来又绝尘而去时,《徽州女人》至今还依然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如果把伦理、政治、欲望以及个体的命运等因素暂且搁在一边,单从审美心理学范畴来论,“徽州女人”之美,不同于韩再芬曾经演绎过的任何一位艺术形象。

       “郑小佼”也好、“女附马”也好,她们的个性过于鲜明,我们从中看不到自己;她们所面对的困局,毕竟可以用智慧来化解;她们的人生虽不乏坎坷,但大背景中透着阳光;而“才子佳人”的格式化结局,就象“心灵鸡汤”,虽足可告慰世俗之人,但因过于喜气,很难有振人心魄之力。

       “徽州女人”不一样,在她人生的羊肠小道上所潜伏着的矛盾冲突,大而稀声,难辨其形,时至今日去我们依然难明就里。所以,对于这种矛盾,她浑然不觉,面对生命中最灿烂、最豆蔻的、最寂寞的岁月,她是以一种最优雅、最憧憬、最贤淑、最含蓄的目光,耗过漫漫流年。

       这种命运的“元凶”,是“吃人的礼教”?还是“寡情的男人”?似乎都不是,所以她无处倾诉,她无诉可倾——即便到了故事的高潮,也即人生的终局,她才涌起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狂燥,但转眼又归复优雅的平静。

       这又使人想起了《大红灯笼高高挂》中的几位姨太太,两者虽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在本质上,姨太太们的命运,悲剧也好,喜剧也好,她们毕竟拥有并经历过了叫着“命运”的东西,她们的那些被压抑着的欲望或人生,毕竟得到了宣泄与释放,哪怕是扯着嗓子一声尖呼——而“徽州女人”不一样,她顶多来一声呤唱,她的命运就象一掬清澈的溪水,连一条小鱼都不曾在这里游曳过,她甚至没有自己的“命运”。

       最令人叫绝的是,“徽州女人”没有一丁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硬伤,她和蔼可亲,她淳朴善良,伺候公婆,烧饭纳鞋,打扫门院,潜心家务,她渺小且普通——只要我们的运气足够好,她就有可能悄悄地站在我们的身后;但显然,我们没有这样的好运。

       正因为如此,在万丈尘世当中,这样的一位的最洁净、最内敛、最贤淑的女子,承受这样的“命运”,怎能不叫人浑然失语!

       韩再芬的一部力作,映射出了关于“女人”的一个永恒的主题。笔者承认,正如一些媒体所言,“徽州女人”在人文内涵上,远远超过了既往所有“负心戏”、“伦理戏”和“道德戏”,但笔者并不赞同“徽州女人”具有所谓鲜明的时代感、前卫性以及女性的觉醒与彻底解放,这是对“徽州女人”的一种误读并且肤浅。

       由此,笔者想到了一个与“徽州女人”并没有多少关联的话题——当代商人的婚姻幸福感问题。作为商者,面对商战,同样必须全情投入。但如果说在古徽商时代,阻碍幸福感的是空间上的距离;那么,在空间上的距离已不成问题的今天,人们离幸福感的距离似乎却越来越远!

       也许,仅仅是也许,很多成功却很疲惫的男人,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希望拥有的恐怕还是象“徽州女人”这般的温顺、娴淑、又不乏灵性的古典女性。然而,即使不论这样的一种择偶观是否“封建”,也不太可能,因为时代在变,女性在变,女人内在的圆融也在变。

       有些时候,我们很现代;有些时候,我们很传统;而当我们的心绪在传统与现代之间俳徊的时候,我们很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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