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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汝昌之死与陈凤楼援威

时间:2009-02-12 00:27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陈新奎 点击:

  甲午战争已过去了一个多世纪,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人们对清史研究不断深入,那段历史已逐渐显现出了它的本来面目,但是,仍然还有一些关于那场战争的问题值得我们去进一步挖掘、研究。在此,笔者仅对甲午战争中陈凤楼救援一事提出一点个人观点。

  甲午海战中导致丁汝昌最终以身殒国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盼援无望。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援军的延期呢?据在关史料记载当时奉旨赴援的有贵州古州镇总兵丁槐所部五营;徐州镇总兵陈凤楼马队五营,及皖南镇总兵李山椿等步队十五营。而徐州总兵陈凤楼的五营马队,应能够最先到达。但陈凤楼军到达天津领取马枪之后又被李鸿章调谴北上。从以上史实看来,丁汝昌之死似乎应由李鸿章和陈凤楼来负主要责任,这也是许多清史研究者所持有的一种观点,但事实真的如此么?因为此事件中所涉及的李鸿章、丁汝昌、陈凤楼三位主要人物都出生于淮军,皆系皖中名人,笔者就此中一些令人费解的现象做了一点探讨,现提出以求方家指正。

  陈凤楼奉旨援威的时间应为十二月初六,年底方才开拔,于正月中旬方才到达潍县。对此陈凤楼的解释是因兵员、饷、械惧缺,又时值大雪,马队行进困难。即便如此,陈凤楼军应还可能在刘公岛失守之前到达。因为甲午战争之后,时任山东巡抚的李秉衡曾致电刘含芳说:“陈凤楼到潍,傅相电止,奏调回直。奈何?岛、舰无兵救,真堪伤痛!”〔4〕陈凤楼部赴援所需的马枪由李秉衡发放,而李秉衡尚有微辞,可见陈凤楼部在所余时间尚可到达地点。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陈凤楼部未能如期到达威海呢?又是什么因素造成了李鸿章放弃了对丁汝昌的救援呢?

  按逻辑推理,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内因和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现在我们就先分析一下陈凤楼部未能及时到达可能存在的自身因素:一是不敢去。也就是说陈凤楼本属无能之辈,贪生怕死之徒,不谙战事。此类人在晚清将领中也不在少数,无需例举。二是不愿去。那就是丁汝昌的生死、战争的胜负与其无关,不愿帮忙而故意延期。三是不能去。切实是因饷械俱缺,不能为战。(由漕运垫银一万两,才于甲午岁末得以开拔;枪械先称到津才能领得,后于乙未正月初五日才在济宁得到山东巡抚李秉衡拨给的马枪300余杆)。

  那么,我们现在看陈凤楼是否符合以上几条。首先,我们先看陈凤楼其人。陈凤楼,字修五。安徽凤阳府怀远县人,世居县南之鸽笼村,现淮南市潘集区夹沟乡。世代务农,于二十三岁投军,初属僧格林泌部,后归刘铭传部,因作战勇猛,于同治十五年七月,被补授江南徐州镇总兵,担任起了一方防务的重任。官至一品提督,并被授予“克勇巴图鲁”。从目前已发现的史料中,我们可以推断陈凤楼在淮军中具有着较高的历史地位。最过直接的证据应数李鸿章于同治九年四月十五日致曾国藩函中说“陈凤楼百战骑将,省三(刘铭传字)谓为淮军之冠。”李鸿章做为这一观点的转述者,自然对此观点亦是认可的态度。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两位重臣会对其有如此之高的评价呢?那么我们就来看一下陈凤楼在淮军中到底做了那些事情。从现已发现的相关资料,我们可以把陈凤楼的淮军生涯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其隶属淮军开始到出任徐州镇总兵结束。这一时期陈凤楼随刘铭传部征战捻军,并在战争中逐步成长为凤字营统领,所率马队也成为了淮军的精锐部队。这一观点的依据主要有两条,一是刘铭传部作为淮军最早的四大主力部队(张树声、刘铭传、潘鼎新、吴长庆四营)之一,各个方面至始至终都在淮军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装备上有步兵、水师、马队,部队的综合作战能力极强,在数量上最多时曾达到马步40营,在战绩上参与了对太平军、捻军作战,赴陕西征,入台对日、对法作战,支援朝鲜等淮军的大多数重要战役,在人才上更是成长起了刘铭传、唐定奎、丁汝昌、潘万才、徐邦道等一大批淮军著名将领。二是马队已成为淮军作战的主力。加强马队建设是晚清许多将领的共识,其中有代表性的当属湘军统帅胡林翼,他认为马队可以一当五,水师可以一当十。用兵主张水陆结合、步骑协同。李鸿章对马队建设也是相当重视,在《清史稿.李鸿章列传》中就有这样的描述: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战殁曹州,以曾国籓为钦差大臣,督其军。鸿章署两江总督,命率所部驰防豫西,兼备剿京东马贼、甘肃回匪。鸿章言:“兵势不能远分,且筹饷造械,臣离江南,皆无可委讬。为今日计,必先图捻而后图回。赴豫之师,必须多练马队,广置车骡,非可猝办。”另外,这一时期陈凤楼在淮军中的地位在李鸿章的一些有关淮军与捻军作战的秦折中得到印证。如同治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李鸿章《各军追贼黄安铭军迎击大胜折》:“……任逆见赖股西溃,即率马步悍贼数千直犯滕学义及树军队伍,指派牛逆一股迎扑。左路赖逆复回,拒中路。另出马贼数百绕扑我后。马队营官陈凤楼、王保胜率部搏战四、五合,戈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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