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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的学校培养不出杰出人才?

时间:2010-06-18 08:39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郭厚慧 点击:

“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据说这是我国伟大的科学家钱学森先生生前为中国人留下的命题。最近这些日子,这个命题以“钱学森之问”的名称流传开来,成为许多仁人志士不断思考想给予解答的问题。

当前,全国中小学校遵照我国的教育方针,实事求是地,行之有效地实施了素质教育,要求“教育必须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等方面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引自《义务教育法》)然而,“全面发展”的素质教育落实在政府的教育发展、教育管理与学校工作的很多方面都是学生的“平均发展”。例如,升学以各科考分的总和来划定录取分数线,评“三好”、优秀生等以各科成绩优秀为标准,等等。教育行业的人们已自觉不自觉地把“全面发展”的素质教育片面地执行为“平均发展”的应试教育,严重地影响了学生个性的发展,抑制了杰出人才的出现。

马克思认为,全面发展是人的“劳动能力,即智力与体力获得充分自由的发展”,“人的一种全面的方式”,“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占有自己的全面本质。”①而全面发展的教育是指学生在德、智、体、美诸方面得到全面的、良好的、和谐的发展。也就是说,学生个体素质在各方面的发展,既要有“面”的广度,又要有“点”的深度。如果一味地强调“面”上的门门优秀,就很难有“点”上特殊的深度。纵观我国建国六十多年来的教育实践,平均发展的教育比比皆是。平均发展的教育忽视了对学生的个性培养,不去因材施教,他们的优良品质得不到培养磨练,他们的特长得不到有效发展,仅有一般性常规知识的广度,没有技能特长与创新能力的强度,导致出现知识水平、能力、科学品质、审美情趣等方面大同小异,甚至是青一色的“人才”。这种育人模式对创新人才,特别是杰出人才的培养是极为有害的。

当年,爱因斯坦因为全神贯注于客观世界,他到美国定居时,主动要求不要给他很高的薪水。他把安逸和享乐看作是“猪栏的理想”。②他的科学品质与审美情趣是何等的另类。认真分析研究我国卓越科学家的成长情况,像建国前成长起来的华罗庚、钱学森、李四光、竺可桢、周培源,以及根扎于中国的杨振宁、李政道、吴健雄等人,都是走在当时世界同等学科的前沿,称得上世界一流的科学家。而解放后,我国虽然培养了大批优秀的科学家,但真正走在世界同等学科前沿的人还是比较少,大家更少。这究竟是为什么?

早在两千多年前,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认为,文化思想的创造需要三个基本条件:一是天才人物对学问的真兴趣,二是充分的思想自由,三是充足的闲暇(时间之保障)。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如果一个时代出现这三个条件重合的特殊气候,则将形成人才辈出、群星灿烂的局面。而人类历史上这种奇异逻辑现象出现的情况实在是很少。我们的教育既然没有培养出钱老所说的“杰出科学研究人才”,同样也没有培养出杰出的学者和思想家;因为大科学家与大学者、大思想家,所赖以涌现的土壤是相同的。这两类杰出人才的出现犹如一对连体婴儿,是相偕而来的。一个不能诞生出杰出科学家的土壤,同样也不会生长出杰出的学者和思想家,反之亦然。

自然,学校没有培养出杰出人才,这不排除有其他原因,但教育上长期的平均发展,学校学生管理上苛刻的准军事化与半军事化,学生无节假日地从天不亮到星星亮,在学校机械的上课、作业、考试,等等教育活动,忽略了极其重要的学生优良品质与审美情趣多样性的培养,扼杀了学生天真烂漫的天性,摧毁了学生的创造个性,使得学生没有了“可持续发展”的天然条件,心中没有值得去狂热探求的有审美价值事物,再也没有童心与激情可发展,无潜能可挖掘。比如,我国搞了那么多年的各学科奥林匹克竞赛,什么偏题怪题都做尽,可就是没有掌握学习和研究科学的真谛,没有把握科学发展的本质。在这种教育方式的结果下,我们的“人才”成天在创新的平台下面忙忙碌碌,而真正站在创新平台上面的都是外国人!纯粹的实用性的应试教育,也导致了不少年轻人不愿意开荒,只想收获。③所以,江泽民《关于教育问题的谈话》指出:“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为年轻一代的成长提供了广阔的舞台,只要他们有为祖国、为人民贡献青春的志向,满腔热情地投入到建设祖国的伟大事业中去,认真学习和掌握实践知识与技能,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奉献给祖国和人民,就一定能够成长为有用之才。学校接受的还只是基本教育,尽管这个基本教育十分重要,但毕竟不是人生所受教育的全部,做到活老学到老。人才的成长最终要在社会的伟大实践和自身的不断努力中来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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