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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空舞:大仁至圣——三论政治家项羽

时间:2010-11-08 21:25来源:作者博客 作者:宁业高 点击:

或问:项羽之死,人们为何如此悲悯,如此怨恨?所悲何由,所恨何义?

答曰:项羽做人,知礼知仁,重信重义,放生刘邦,分封王侯,被迫自刎,年仅三十,经世七载,遗体五分,惨绝人寰,其死太惨,人间须仁善。

1、“无德不仁”与“重于仁义”

或曰:项羽之败,败于不仁,败于无德。仁属于道德范畴,仁不能守,则德不能厚,仁德顺于天道。项羽不修仁德,则不合天道,气力虽壮而仁德不丰,则不能为王为君。天道是不可抗争的,力拔山也好,气盖世也罢,也都不能奈何天道,最终必然是身败名裂,故乡难归,自刎绝世。有诗批曰:“不修仁德合文明,天道如何拟力争。隔岸故乡归不得,十年空负拔山名。”(唐·汪遵《项亭》)“鸿门玉斗纷如雪……霸业已随烟烬灭。坚强必以仁义主,阴陵失道非天亡。”(宋·魏玩《虞美人草行》)“栗悍攻城大不仁,拔山力尽误终身。”(宋·胡仲弓《霸王庙》)

那么刘邦之胜,胜于“修仁德”,胜于“合文明”吗?汪遵闭口,魏玩不谈,胡仲弓亦回避不语。

那么项羽败于何因,刘邦胜于何由呢?韩信说:“霸王为名征,我主施仁义呵!”可这个“韩信”是元杂剧《萧何月下追韩信》中的戏剧人物,不是历史上的真韩信。这个舞台上的韩信虽然罗列了项羽“几庄儿”过错和罪恶,但并没说到项羽“不仁”。

那么历史上真韩信又是如何评价项羽的呢?他当着刘邦面说:“项王见人,恭敬慈爱,言语呕呕,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饮,至使人有功,当封爵者,印刓弊,忍不能予,此所谓‘妇人之仁’也。”(《史记·淮阴侯列传》)

当着刘邦的面,陈平也这么说:“项王为人,恭敬爱人,士之廉节好礼者多归之。”

当着刘邦的面,高起、王陵也都这么说:“项羽,仁而爱人。”

史实告诉我们,项羽其人,“仁而爱人”。有诗赞云:“驱车马陵山,落日见下相。忆昔楚项王,拔山气何壮。太息取祖龙,大言竟非妄。破釜救邯郸,功居入关上。杀降复父仇,不比诸侯将。杯酒释沛公,殊有君人量。胡为去咸阳,遭人扼其吭。亚父无诤言,奇计非无望。重瞳顾柔仁,隆准至暴抗。脱之掌握中,骨肉俱无恙。所以哭鲁兄,仍具威仪葬。”(清·吴伟业《下相怀古》)“休将神圣例英雄,抔土残碑已不同。埋伏拌当韩十面,宽仁宜似舜重瞳。”(清·史恩培《楚霸王墓》)2000年过去,清仁宗嘉庆皇帝爱新觉罗·颙琰读《通鉴纪事本末》,当读至“高帝灭楚”则颇为感慨,赋诗云:“信谓妇人仁,了然若观炬。”(《读通鉴纪事本末·高帝灭楚》)

或论项羽“败于不仁”,显然不合实际,应归入“诽项谀刘”之类。

2、“妇人之仁”与“重于廉节”

或问:既然项羽这般仁义慈爱,为何众人背离,孤家寡人?

韩信答曰:原因在于项羽之“仁”属于“妇人之仁”,拿不住人心,稳不住人脚。

或问:何谓“妇人之仁”?

韩信答曰:“人有功,当封爵者,印刓弊,忍不能予”。韩信这话一针见血,刺中要害,符合项羽做人处事实情。高起、王陵也都这么说:“项羽,仁而爱人。然有功之人则不赏。”

项羽心仁慈,能爱人,也能用人,人也能为之用,立之功,可是项羽不能赏人以金钱,封人之官职,容人之贪求,让人之胡来。所以,拿不住人心,稳不住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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