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主页 > 徽史纵览 > 徽史论文 >

程敏政的心性之学及其在儒学史上的地位

时间:2008-08-12 06:07来源:网络收集 作者:陈寒鸣 点击:

(天津市工会管理干部学院  天津市  300170)

程敏政的心性之学源于薛瑄 1)。薛瑄(1389一1464年)之学“以复性为宗,濂洛为鹄”(2),以为“复性则可以入尧、舜之道”(3)。他依据所谓“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4)、“敬、义夹持,直上达天德”(5)的儒学传统,提出其“内外交修”的“复性”方法:学者“当下心意言动上做工夫。心必操、意必诚,言必谨、动必慎,内外交修之法也”(6)。他所谓“外修”,即“下学”工夫,所重在“形而下”的人伦日用践履,目的在于“知性知天”、“上达天理”;所谓“内修”,亦即“持敬”或“居敬穷理”的工夫,所重则在使“形而上”的心之本体直与天理合一。由于“‘敬’为百圣传心之要”,“千古为学要法无过于‘敬’”,(7)故而“持敬”或“居敬穷理”乃是“学者至要至要”(8)的心性修养功夫。

程敏政大体顺承着薛  的基本理路,在心性论上发挥儒学传统,形成其思想观念。兹分三端述其要旨,并透过若干历史资料来看程氏心性之学在宋明儒学史上所起的作用:

其一,以“诚意”为“学者自修头一件事”。程敏政本《中庸》之论,以“诚”为“天地人物公共的实理。如天有此实理,方成此天;地有此实理,方成此地;人有此实理,君臣方成得君臣、父子方成得父子;物有此实理,草木鸟兽方成得草木鸟兽。若有一毫虚假、安排造作,便不成了,故曰:‘诚者,自成也。’”(9)他说:“‘诚’是真实无妄之谓,乃天理之自然,如仁则真实是仁、义则真实是义,更无一毫虚假,故曰:‘诚者,天之道也。’”(10)在他看来,“诚”的意义极大,所关匪细,绝不可“视为迂阔不急之谈”而“别求新奇可喜之论”。他说:

    《中庸》曰:“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所以行之者,一也。”盖一者,诚也。以之修身则可以正天下之大纲,以之为治则可以举天下之万目。尧、舜之所以帝,禹、汤、文、武之所以王者,纯乎此而已。大哉诚乎!原于天,性于人,亘万古而不息,放四海而皆准。人伦舍是则无所自而明,风俗舍是则无所自而厚,养民舍是则无所恃而臻于富庶,御夷舍是则无所恃而致其咸实。盖天下之理虽众,求其操之约、制之广,莫有过于“诚”之一言者。其可视为迂阔不急之谈,而别求新奇可喜之论哉?(11)

“诚”的本义是“信”,《说文》即以“信”释“诚”。《中庸》、《孟子》将之提升为哲学范畴,宋儒继承这传统,以为“诚者,理之实然,致一而不可易也。天下万古,人心物理,皆所同然,有一无二,虽前圣后圣,若后符节,是乃所谓诚”(12),把“诚”作为“致一而不可易”之理,即永恒的必然规律。集宋代儒学之大成的朱熹亦以客观必然性来诠释“诚”:“诚者,至实而无妄之谓,天理之本然也。”(13)“诚者,至实而无妄之谓,天所赋、物所受之正理也。”(14)他又在倡“诚”的基础上,提出“慎独”论,如其释《中庸》“君子慎其独也”道:“独者,人所不知、己所独知之地也。言幽冥之中、细微之事,迹虽未形,而几则已动,人虽不知,而己独之知;则天下之事无有著见明显而过于此者。是以君子既常戒惧,而于此尤加谨焉所以遏人欲于将萌,而不使其潜滋暗长于隐微之中,以至离道之远也。”(15)程敏政发挥程朱理学,将“诚”视为“原于天、性于人,亘万古而不息、放四海而皆准”的必然规律,强调&ld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推荐专题 查看更多专题
生存恐慌·最后的老手艺 生存恐慌·最后的老手艺
手艺只是吸附于一定的社会发展阶段,这个道理人人都能感受,但放在身处变革时代的手艺人身上,就多出了一份切肤之痛—
安徽第一状元县——休宁状元汇总介绍 安徽第一状元县——休宁状元汇总介绍
休宁县是“中国第一状元县”, 有着丰富的文化资源。自宋嘉定十年(1217)至清光绪六年(1880),休宁出了19名文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