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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西云峰:“云峰”深处的传统古村落

时间:2015-01-28 16:26来源:合肥晚报 作者:程堂义 点击:

地处大山的岳西县黄尾镇云峰村正如其名,烟云相绕、优美梦幻胜似人间仙境。而云峰村的深山幽谷孤立着一处与现代化城市两重天的传统古村落,那便是马元村民组。马元村民组没有公路的直通,没有外来商业的渗入,因此这里人烟稀少,依然传袭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生活状态和建筑原貌,悠远却又神秘。

有个村落叫马元

“几上马元寻旧踪,大河藏在绿荫中。荒村老屋转山见,咳嗽一声有古风。青瓦黄墙苔上蝶,木栏草垛院旁松。村妇漫说当年事,伛偻斜阳一老翁。”虽然我们从岳西县黄尾镇到马元村民组“费尽了周折”,先是乘汽车到山下邻近的村民组,然后坐摩托车沿着崎岖的山路上来,最后还要步行几里路,但一来到村里,就正如黄尾镇党委书记舒寒冰这首诗中所描述的一样,我们为村庄的古朴、宁静所吸引:青瓦黄墙的两层小楼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母鸡悠闲地找着食,小猫慵懒地躺在地上……真的犹如世外桃源一般。

“现在的马元村有十几户人家,70多人。这些楼房都是上世纪80年代初依山而建的。马元村的历史很悠久,具体从什么时候建村已难以考证,但马元的地名由来,民间流传着一个神奇的故事。”黄尾镇云峰村书记方少文告诉我们。

据方书记介绍,故事的主人公叫做郑墁,生于清朝同治年间,原霍山县黄尾镇人,幼时家贫但为人热心仗义,乡亲之间有什么困难,都第一时间请他帮忙,久而久之,郑墁在百姓间有了很高的威望。这一年天降大旱,田里颗粒无收,朝廷拨的救灾银两都被官府扣留了,一时间饿死了不少人。但是地主蔡家财不顾乡亲死活,田租不降反升。郑墁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一天,地主蔡家财带着手下的狗腿子来到郑墁村里一家家地抢粮食。到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大人已经被饿死了,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小孩看地主来抢粮食,跑到米缸旁,将米缸里仅有的几粒米紧紧握在手心里。蔡家财见状,命令小孩交出米,小孩拼死不从,蔡家财竟残忍地命手下将小孩活活打死。这时候乡亲们都围了上来。郑墁扳开那小孩手心,发现小孩手里抓着的仅仅只有十粒米。郑墁大声对乡亲们说:“十粒米,一条命!乡亲们,蔡家财这样横行霸道,咱们迟早会被饿死,不如死也死得轰轰烈烈!”就这样,郑墁带领着乡亲们奋起反抗,打死了蔡家财。

由于害怕官府追究,乡亲们一商量,大家就躲到深山里去了,成立了一支起义军,一时间附近不少无家可归的村民纷纷加入。清政府见起义军势大,于光绪三年派出了军队进行镇压。郑墁等奋起反抗,与清军对峙了两年。但清军围困住整座大山,起义军的粮食渐渐耗尽。在最后的那场决战中,起义军不敌清军,而郑墁的头颅被清军将领砍了下来。当时郑墁的身体还在马上,他双手拿起自己的头安在脖子上,拍马即走。

随着马的奔跑,郑墁来到了一个山岭(位于今岳西县黄尾镇严家村),遇到一个道人,和他下了一盘棋,后来,这个地方就被命名为棋盘岭。马又奔了一段时间,郑墁感觉呼吸困难,扯不上气来,后来那地方就叫做扯气岭。马继续带着郑墁的身体奔跑,跑到了今天的银珠河这里,郑墁的身体也掉进了河里。马继续跑到一个村子,这里乡亲为了纪念郑墁这位英雄,就喂养了他的马,因谐音“马冤”,就把这个村子改成了马元。

“光绪七年,人们在今天的云峰村村部和银河组两个地方,分别为郑墁树起了人头碑和人身碑以作纪念。”在方少文书记的带领下,我们看见了这两座石碑。

经济发展的见证者

其实,除了这个神奇的传说及“世外桃源”般的生活状态外,马元最吸引我们的还是一幢幢建于上世纪80年代初现在依然存在的两层楼房。“我家的这房子是1980年我父亲盖的,那时我才20岁。现在我还住着。”村民李荣兵说。要知道,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改革刚启动时,不少地方的经济并不是很好,有的地方甚至才解决温饱问题。而在这样一个大山深处的小村庄,几乎每家都盖起了两层楼房,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从某些方面来说,马元村的现象是当时岳西林业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黄尾镇党委书记舒寒冰说。

众所周知,岳西是个山区林业大县,靠山吃山、凭山致富一直是群众的梦想和追求。上世纪80年代初,岳西县进行了一次后来在全国都有影响的林业经济改革,这次改革的主要内容是:在林业“三定”基础上,将自留山和责任山合并为一山,称“自营山”,由县政府发给自营山证,并明确规定:农民对自营山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经营权,岳西农民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山林经营管理权。这充分调动了农民的积极性,大大改善了农民的生活。有资料表明,多年沉寂的大山顿时万马奔腾,处处锣鼓喧天,许多农民自己掏钱请电影队放电影,舞龙灯,鞭炮声更是此起彼伏,久违的笑容再次在淳朴善良的老区人民脸庞上绽放。

而村子几乎全是山林的马元村农民,无疑是这一政策的最大受益者之一,“1981年至1985年前后,每年有十几个采伐队进驻,每个采伐队30人上下,正常进山采伐人数在600人左右,每年下山规格材10000立方米以上。那时林农靠吃老树本(我们当地人称山价底子)获益,虽说每立方米只得10元左右,但由于量大,全组十五六户人家,六七十人口,人均也能分得1500元以上,家家都成了当时时髦的‘万元户’,这比其他地方农民人均不足百元高出十几倍,一下子越过温饱线,达到小康收入水平。”今年60多岁的村民鲍友发为我们回忆起30多年前的情景。

据马元村村民介绍,一时富裕起来的林农纷纷要求改善生活条件,特别是住房条件。另外,外地采伐队进入也需要租房住居。所以,家家户户均一起将破旧老房子撤掉,投资三五千元建起大进深(单间长度8至10米)顺向4至5间落地、两层土木结构的“豪华”大房,正常人家都超过350平方米,还有几户建起了自家大院,不仅自己住得舒服,而且还能给采伐队居住,一年可收取2000多元租金。

“70年代末80年代初就能盖起楼房,在当时是不可思议的。我记得那时采伐队加建房队蜂拥而入,给往日宁静的小山村带来非凡的热闹,每天正常作业的建房队就有三五个,顿时繁荣起来。当然,有钱好办事,马元人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很快将房子盖起来,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鲍友发说,“除了住房条件改善外,马元人在吃穿等方面都讲究起来,出手十分大方,鸡鱼肉大担大担地往回挑,而且还是开工资请人挑,自己当起甩手大老板;衣被床帐、大小家具全部翻新,一切拣好的买;20多岁的小伙刘胜国一出门就西装革履,在还不知道出租车是何物的时候一出门就包车了;而一些村里大姑娘更是不肯外嫁,基本都是在村内通婚,共同守护着自己的金山银山。”

保护“活化石”刻不容缓

之后几年,随着采伐政策的调整及采伐计划的锐减,马元村民的生活渐渐趋于平静,虽然没有了当时的那种繁华,但一家家留下的青瓦黄墙两层小楼却见证着那段经济的发展,作为一个传统村落,马元村凝结着历史的记忆,反映着文明的进步。

“我觉得马元村不仅具有历史文化传承等方面的功能,而且对于推进农业现代化进程、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等具有重要价值。她可以说是历史文化的‘活化石’,凝聚着我们的民族精神,是维系子孙文化认同的纽带。”舒寒冰书记说,“这些房子有的因为年代久远已出现损害现象,镇里正在制定规划方案,对马元村这一历史文化‘活化石’进行保护和有序开发,来和马元村民一起守护我们祖辈们留下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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