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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恨水晚年的一位至交

时间:2011-07-18 11:22来源:网络收集 作者:宋海东 点击:

解放后,老舍任北京市文联主席、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协副主席,张恨水同样是以上组织成员,两人也有交往。尤其是1956年,中国文联曾委托老舍、张恨水和赵树理创办杂志《大众文艺》。他们3人曾出面邀请热爱民族大众文艺的一批艺术家在北海公园庆霄楼召开筹备会议。老舍和张恨水都在会上发了言,张恨水的发言题目是《关于如何写通俗文艺》,引起赴会人员的共鸣。刊物最终虽未出版,但他俩的友情在筹备过程中无疑有进一步的增进。

下面这件事,也可以反映出张恨水与老舍之间的亲密关系。1957年12月19日,张恨水参加了《文艺报》召开的“老舍作品《茶馆》座谈会”。据章回小说作家金寄水回忆,张恨水因语言障碍,出席各种会议要么一言不发,要么惜言如金。这一次则不然,他作了长篇发言,力赞《茶馆》第一幕写得棒,是个很好的长篇小说材料。

老舍和张恨水都是编辑出身,前者编《抗战文艺》《北京文艺》,后者自不必多言。这两位文学巨匠互相抬庄,源源向对方输送精美文稿,为彼此主持的报刊生色不少,像张恨水的《无法安贫,焉能知命》《春游颐和园》以及老舍的《八方风雨》等妙文都是应对方约稿所作。

老舍是1966年8月24日沉湖自尽的。据张恨水的外甥桂力太回忆,1966年9月15日,他参加“大串联”从安庆来到北京。张恨水与他见面时,突然冒出一句话:“老舍自杀了。”眼神里充满忧郁。张恨水研究会副秘书长徐迅却有另一种讲法,说张恨水去世的头一天早晨,从孩子们拿给他包油条的传单上,看到了老舍投湖的消息,深受打击,病情急转直下。

引人注目的是,“北岳”版《张恨水全集》出版之际,耄耋之年的老舍夫人、著名画家胡絜青还亲笔题写了书名;不久,她还为潜山张恨水纪念馆题写下一联:“才捷数稿同天撰,世态纷纭千载传。”

张恨水晚年有一位至交叫金寄水。他原名颐年,生于1916年。他出身显赫,为清王朝的缔造者多尔衮第13世孙,也是清代最后一位睿亲王魁斌的长孙。魁斌作古后,他的两个儿子仍交游广阔,挥金如土。只十年光景,一座偌大的王府也被用以抵债。金寄水却颇有因祸得福之感,他说:“这才干净彻底结束了腐朽的王府生活,而后渐渐走向自食其力之路。”“9·18”事变后,溥仪当上了伪满洲国的皇帝,一些皇族贵胄纷纷跑到伪满洲国去讨封,金寄水却嗤之以鼻,在北平卖文为生,在《紫罗兰》《时事报》等报刊上连续发表了一些小说,颇有一些名气,当时皇城根下的人都知道写小说的有“二水”,一个是张恨水,另一个就是金寄水。解放后,他在北京市文联任《说说唱唱》《北京文艺》等杂志编辑,并继续撰写章回小说和旧体诗词。据悉,他的诗风接近清人张船山韵致,词则有李后主、大小晏以及纳兰性德风韵,所作超逸自然,灵性为先,与张恨水的诗词风格一脉相承。

张恨水与金寄水相识的具体时间,目前尚不能确定,但翻开“北岳”版《张恨水年谱》,里面有金寄水提供的一段文字,即1950年4月,“北京市召开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筹委会,张恨水应邀参加。当周扬和他握手时,他用手指指嘴,表示自己说话能力尚未恢复”。是否时间可以定位于1950年4月呢?无法肯定,然而至少可以证明金寄水此时就见到了张恨水。

从1952年起,张恨水成为北京市文联及作协联络部领导的小说创作组各种活动中的常客,直到1955年小说创作组解散。小说创作组既有陈慎言这样的老作家,也包括金寄水、陶君起、崔蓝波这样的文坛新人。他们见了面,除了坐在一起交流创作心得,还多次去郊外踏青采风。走累了,便席地而坐,不拘形迹。张恨水的笔下曾记录有他与金寄水等人乘坐长途汽车游览西山潭柘寺、戒台寺的前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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