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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化运动旗手——胡适

时间:2011-09-07 13:02来源:本站整理 作者:方静 点击:

胡适是近代中国特定社会环境下孕育的一位文化巨人,是20世纪中国社会最具生命力、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他从古老徽州走向世界,以一生才情,改变了中国近现代文化的发展走向,开启了中华文化的一个全新时代。建国后,对胡适的研究,由学术上的“论胡”到政治上“批胡”,又至今日重拾学术的“研胡”,胡适声望涨落,至今仍是现代中国命运走向的晴雨表和重要指标。

五四领袖:掀起中国“文艺复兴”

1987年,原国家出版局副局长王子野(绩溪仁里人)在《胡适研究丛录》序言中指出:如果生活在20年代的中国,你向任何一个有知识的年轻人提问:你最钦佩的人是谁?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胡适和陈独秀。

胡适,名洪骍、嗣糜、字希疆,后改名适,字适之,徽州绩溪上庄人。1917年取得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博士学位,一生获35个荣誉博士学位。历任北京大学教授、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中华民国驻美利坚合众国特命全权大使、美国国会图书馆东方部名誉顾问、北京大学校长、中央研究院院士、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等职。身后留下两千余万字的学术著述,这在世界学术史上是不多见的。

胡适是新文化运动“首举义旗的急先锋”(陈独秀:《文学革命论》)。辛亥革命后,国家社会、政治形势迷乱,一批先进的青年知识分子开始寻求救国的新路。1915年陈独秀创办《青年杂志》,次年改名《新青年》,举“民主”和“科学”两面旗帜,猛烈抨击腐朽的封建文化。思想激进的胡适1917年8月回国任北京大学教授,立即投入了这场战斗。1918年胡适加入《新青年》编辑部,很快成为这一阵营的主将。胡适所在的北京大学和《新青年》编辑部,一时成为新文化运动的主要阵地。胡适在“文学革命”的口号下,提出了反对文言,提倡白话;反对旧文学,提倡新文学;反对旧道德,提倡新道德;反对帝国主义,提倡爱国主义的政治主张。1919年12月胡适在《新青年》上发表《新思潮的意义》,将“新思潮”的意义归纳为“研究问题”“输入理学”“整理国故”“再造文明”。

新文化运动的思想主导是胡适。“五四”前后,学术界、文化界、思想界迸发了一系列重大争论,胡适不仅积极参与,甚而多扮演主角。“整理国故,再创文明”,作为一种划时代的文化解放运动,引发了新文化运动中的又一场论争。新文化运动高潮时期,胡适演讲非常频繁,通过演讲宣扬自己的观点,通过对人生观、贞操问题、妇女问题等讨论,对传统的文化批判,重新发现与创造个人价值,这是一种深刻的社会革命和价值重建。接办《每周评论》后,胡适继续挑起许多思想论战。如关于整理国故、关于问题与主义之争、关于科学与人生观的论争、关于东西文化的论争、关于人权问题的论争、关于民主与独裁的论争等。今天看来,胡适对旧文化的反叛,对“孔家店”的清算,其实不是对传统儒学的抛弃,而是扬弃。胡适用理性的实证主义的扬弃方法,引导“文艺复兴运动”,将中国旧哲学改造与新文化建设结合起来,力求在中国建立一种全新的文化架构和现代文明。

胡适等人直接催生了“五四”。一个国家的文艺复兴需要先知先觉的大师。胡适、陈独秀、李大钊、鲁迅等人就是那个时代的先知。胡适称新文化运动为“中国的文艺复兴”,并断言其有四重目的:研究问题,输入学理,整理国故,再造文明。照他的理解,所谓整理国故,就是用科学方法对三千年来破碎的古学进行一番有系统的研究。他们宣扬民主、科学、新文学、白话文等,就是为了一个根本的信念——以思想解放拯救中华民族!从后来的发展情况看,新文化运动不仅是一场文学革命运动,而且是一场思想启蒙运动,并为“五四”爱国运动作了积极的思想准备。胡适本人没有直接参加“五四”运动(5月4日他正在上海迎接杜威),但胡适一生对“五四”赞称不绝、怀念不已,从1920年5月4日在“女学界联合会”讲演《五四纪念》起,他几乎年年有纪念“五四”的文章与讲演,也正是出于胡适的提议,“五月四日”被定为北京大学“返校日”;1949年后,正式被定为北大的校庆纪念日。

胡适任北大教授时,毛泽东曾担任北大图书馆助理员,思想深受影响。后来毛曾说,胡适是他“五四运动初期崇拜的第一人”。1936年,毛泽东在延安和斯诺的一番谈话中,回顾起他在这段时期的思想历程:“《新青年》是有名的新文化运动的杂志,由陈独秀主编。我还在师范学校做学生的时候,就开始读这本杂志了。我非常钦佩胡适和陈独秀的文章。他们代替了已经被我抛弃了的梁启超和康有为,一时成了我的楷模。”在延安“整风运动”期间,毛泽东在《反对党八股》中又再次论及这个问题。他说:“五四运动期间,一班新人物反对文言文,提倡白话文;反对旧教条,提倡科学和民主,这些都是很对的。在那时,这个运动是生动活泼的,前进的,革命的。”

正因为胡适在中国的文艺复兴运动中有了这些学术与文化方面的重大贡献,才使他的名字始终纠缠着近现代中国史,纠缠着艰难的中国文化现代化进程。读中国的“被现代化”史,这是一个永远不能忽略的重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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