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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由心血凝结——关于杨国新和他的绘画

时间:2011-07-26 08:55来源:省文联 作者:祝凤鸣 点击:

“他的农民好像是用他播种的土地来着色的。”在论及米勒的画时,梵高这句话极富象征意味。凡高毕生都视米勒为导师,他相信在他的时代,艺术真正的人类主题是穷苦人的生活。在给弟弟的信中,梵高追问:“我问你,你在旧式的荷兰学校里了解了一个挖掘者,一个播种者没有?他们曾经尝试过画一个‘劳动者’没有?委拉斯凯兹在他的各色人等中尝试过吗?没有。这位古老大师的画中人物不‘工作’。”

画“工作的人”,这就要求画家不仅仅是画一只手,而是要画出一种手势;不是画精确无误的一个人头,而是要画出表情……例如,画出一个挖掘的人抬起头来,吃力地在风中吸气或说话时的表情。总之一句话,真实。

2010年12月9日,“现实•超越--2010中国百家金陵画展(油画)”在南京隆重开幕,杨国新的油画《丰年》,作为安徽唯一作品荣膺“百家金陵展”。该展览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与江苏省委宣传部等单位共同主办,已连续举办了5年,定位于现实主义,反映时代,关注民生。有论者称,现在美术界只有两个全国性大奖,一个是5年一度的中国美术奖,另一个就是中国百家金陵画展金奖。

杨国新的《丰年》,最令我感动的正是“劳动者的姿势”。画面围绕一堆麦秸展开,呈古典三角形构图,稳健而灵动。画中,一个年长的农妇在劳动间隙转身凝望,其他人正弯腰劳作。左边一位农夫,急匆匆低头行走,似乎要去抱一捆麦秸,或去拿一把农具……在劳动中,农民无怨无艾的艰辛,收获时无言无语的内心丰盈,使画面“凝结在恰当的场所中”。除去远处一个收割机外,北方平原的农民不正是如此世世代代在弯腰劳作?麦收时节,年年岁岁的烈日下,田野不都同样散发着麦穗、汗水交融的热烘烘气息?

《丰年》的主色调是橙黄的暖色,与米勒“土地的颜色”并不全然相同,这是丰收农民心中的喜悦颜色,也是一种隐喻。

在交谈中,杨国新毫不回避艺术应当展现当代人的精神风貌——安徽,一个农业大省,中国改革开放的发源地,近年来,国家一系列惠农政策,使农民得到切切实实的好处。而这其中,年年相连的丰收景象是最炫目的符号。

受苏联油画影响,主题性油画,曾一度在中国枝繁叶茂,果实累累。狭义上的“主题性绘画”,即表现劳动大众的理想生活、典型形象、社会贡献和生活意义。新时期以来,由于观念油画、表现性油画、写意油画、抽象油画的崛起,主题性油画日渐式微。但是,杨国新认为:“艺术为社会服务,是挥之不去的东西。只要架上绘画在,主题性绘画就不会消失。”

在某种意义上,观念有时候也是主题。不管画什么,画家必须力避艺术的浅表化和符号化——这也是曾经的主题性绘画一度被人们诟病之处——油画既要兼顾社会功能,又要回到绘画本身,回到绘画的本体性和绘画性之中。

现代艺术有关绘画的形而上思考,引出绘画性:即绘画中抽离题材之外的,与当下艺术活动相关联的意识。说到底,就是让绘画摆脱纯粹叙事,回归心灵的呼吸与震颤,回到线条和色块的自我萌发之中。

对此,作为一个深思熟虑的画家,杨国新感悟深刻。

“我做梦都想画张好画,设想了很多让自己激动的效果,但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原本那一处想处理得薄一点,最终却画得如泥泞一般;原本这个地方想画得厚重、富于表现力,却因喜欢初稿时的几笔飞白灵动而留存最后。画至结束,画面效果和当初设想的完全大相径庭……”在一篇创作谈中,杨国新如此袒露心声。

稍有绘画经验的人,对此肯定心有戚戚。如何使绘画语言自律,让画面自己成长,的确考验一个成熟画家的功力。实际情况是,越是好的画家,在创作中,越是战战兢兢、费解心力,正如一个诗人所言——在每个词的深处,我参与了我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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