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主页 > 徽史纵览 > 文献辑存 >

辨析武帝南巡路线及登礼南岳天柱山问题

时间:2010-12-29 13:25来源:天柱山志 作者:严慎之 点击:

《汉书·武帝纪》(以下简称《帝纪》)载:“(元封)五年冬,行南巡狩,至于盛唐,望祀虞舜于九嶷。登潜天柱山(据《史记》原意此处应句断),自浔阳浮江,亲射蛟江中,获之。舳舻千里,薄枞阳而出,作枞阳盛唐之歌”等语(以下称此文为《帝纪文)))认为,武帝有可能是自南郡陆行,过江夏郡,翻大别山,登潜县(今霍山县)天柱山后,才南下浔阳(今黄梅、广济间)浮江。假如先登的是浔阳下游皖县(今潜山县)天柱山,就不会再回头“自浔阳”开始“浮江”了。

据《帝纪文》前半字面,按顺序章法作如此认定,此说不可谓不能成立。

笔者从其历史背景考查,按汉武巩固其统治权力的需要作辨析,又觉此说有待商榷之处。

请看《帝纪》中与此时间相近的几年兵事形势诸条;

——元鼎五年(公元前112年),“夏四月,南越相吕嘉反,杀汉使者及王、王后”。

——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闻南越破,以为闻喜县;得吕嘉首,以为获嘉县”。

——“秋,东越王余善反,攻杀汉将吏”。

——元封元年(公元前110年),“冬十月,诏日:‘南越东瓯咸伏其辜,西蛮北夷颇未辑睦,朕将巡边睡,择兵振旅,躬秉武节,置十二部将军,亲帅师焉。’行自云阳……至朔方,临北河。勒兵十八万骑,旌旗经千余里,威震匈奴,遣使告单于曰:‘南越王头已悬于汉北阙矣。单于能战,天子自将待边;不能,亟来臣服。何但亡匿幕(漠)北寒苦之地为?’匈奴折焉。”

——“东越杀王余善来降。诏曰:‘东越险阻反覆,为后世患,迁其民于江淮间。’遂虚其地。”

——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夏,朝鲜王攻杀辽东都尉,乃募天下死罪击朝鲜。”

——“秋,发巴蜀兵平西南苗夷未服者。”

——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秋,武都氏人反。”

综观上述史料,可知这些年间,正是汉武安内攘外,平乱拓疆、征伐频繁之际,而据《史记·封禅书》、《汉书·郊祀志》(以下简称《封禅书》、《郊祀志》)载,此其时,也正是汉武“侵寻泰山”,“东巡海上”,登太室、礼天柱等,从事封神活动的高潮期。学史者皆知,汉武通西域,击朝鲜,定朔方,平南夷,是刘氏致力开边,颇具谋略的一代君主。其所以东巡西狩,北视南行,主要意图岂止于封天祀地?陈兵耀武,宣扬国威,安定邦畿,才是真正的目的。

此次“行南巡狩”所以“亲射蛟江中”,“舳舻千里”,即“振兵择旅,射秉武节”是也。“巡边睡”是其四年前真正的初衷;“登潜天柱山”,只是即景生情,偶尔为之的一段插曲。《帝纪文》不书“礼”,“号曰南岳”事,便是证明。

整个《帝纪》中,仅见汉武有过这一次性的南下巡江,“亲帅”“舳舻千里”,“巡边”却不及“边”,反弃舟北上,跋高山,翻峻岭,登礼潜县天柱山,那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果如此,则北距夷越境更远,其君威向谁扬?神威向谁耀?况且“圣驾”辛外,远离调度中心长安,聚千里水师于江上,旷日持久地“候驾”,不愁其有变么?窃以智勇如汉武者,决不会作如此决择。“浮江”应始于《帝纪文》的“盛唐”。三国的吴国史官韦昭,曾注此盛唐“在南郡”。笔者认为,或许就是《封禅书》、《郊祀志》所说“而东”的“江陵”。如按今人所说,此盛唐在安庆市上游不远处,或者在市区内,按地理方位说,《帝纪文》有文理欠通之弊。


顶一下
(2)
10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推荐专题 查看更多专题
生存恐慌·最后的老手艺 生存恐慌·最后的老手艺
手艺只是吸附于一定的社会发展阶段,这个道理人人都能感受,但放在身处变革时代的手艺人身上,就多出了一份切肤之痛—
安徽第一状元县——休宁状元汇总介绍 安徽第一状元县——休宁状元汇总介绍
休宁县是“中国第一状元县”, 有着丰富的文化资源。自宋嘉定十年(1217)至清光绪六年(1880),休宁出了19名文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