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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江地域文化趣谈

时间:2008-09-08 17:20来源:网络收集 作者:佚名 点击:

    本文皖江是指:安庆、铜陵、芜湖、马鞍山

    长江流过安徽境不多不少正好是八百里。八百里皖江,宛如一根丝线串起安庆、铜陵、芜湖和马鞍山。如果你顺着这根丝线作一次文化的漫游,你就会发现,千百年来,皖江人虽然同饮一江水,却产生了不同的文化心理特征。从历史上看,皖江地区同属于吴头楚尾,吴楚文化的积淀却有厚有薄。到了现代,不同的地域文化背景更是对社会经济的发展起着不同的作用。沿江四市按年龄划分正好两老两幼,在文化上也大致可分为两种类型:文化古城和新兴的工业城市。

安庆人——闯江闹海与“废都”情结

    被古人誉为“万里长江此咽喉,吴楚分疆第一州”的历史名城安庆,物产丰富,人文荟萃。桐城派的墨香犹在,陈独秀墓前蓑草连天。这里是徽剧和黄梅戏的故乡,四大徽班从这里出发,走进北京,再走出来时,已是满口京腔,令人刮目相看。二百年后,黄梅戏把“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唱遍全国的时候,也把安庆的方言带到四面八方。当年徽班向北京人学习北京话,如今北京的歌星却要学着安庆话唱《女驸马》。安庆人曾把农业文明玩得炉火纯青,曾在高深博大的儒文化史上独领风骚了好些年,真叫人羡煞!终于有一天,这里不再是安徽的省会,正如“寂寞天柱山”已不再被称为南岳一样,安庆人多少有点失落感。政治文化中心迁走了,他们这才发现自己的城市只剩下“宜城渡”的古老故事,工业是刘麻子剪刀铺和余良卿膏药坊,商业是木板铺子露水街,“胡玉美”也似乎是这座消费城市的最后一朵花。1949年后,安庆人和皖江人经历了同样的政治风雨,在同样的计划经济的阳光下曝晒。可是,从剪刀膏药蚕豆酱到几家纺织厂,现代工业文明并没有在这座城市里留下多少痕迹。安庆人毕竟不愿总是站在迎江楼上观风景,改革开放使安庆变成了一艘闯江闹海的巨轮。安庆石化成了安庆历史上第一个国家特大型企业。还有机电、轻纺、建材等小有规模的产业群,安庆人不用再说“先前阔”了。然而,在安庆人的面前,你仍会感受到有一种农民式的纯朴和遗老式的自信扑面而来。你随便走进一个安庆人的家庭,你会感到浓浓的儒文化郁结在古朴的中堂画和两边的楹联上,沉淀在待客的醇酒和委婉的黄梅小调里。安庆人好客,他们在请你作客的同时,也抓住机会向你展示一下他们的儒雅和博学,他们能从中得到很大心灵慰藉。与安庆人在一起,你最好是藏拙,避免万一读错什么字留下笑柄。在芜湖人面前,安庆人会得意自己的“京兆风范”,抱怨芜湖人“处人太刁”、“排外”和“太吝啬”。在铜陵、马鞍山人面前,他们会不屑一顾:“那时候还没有你呢,你妈知道!”书香门第的豪气和“废都”情结一道陪伴着安庆人走向发展之路。

芜湖——从排外走向开放

    在皖江四市中,芜湖的综合基础最好,理所当然当老大。芜湖交通便利,文化发达,商业繁荣,历史悠久,以“四大米市”名震国中。自古就是“长江巨埠、皖之中坚”,早就有小上海之誉。其实她的历史比上海不知要长多少倍。《中英烟台条约》后,她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港滩,沿江吉和街一带,成为美国人和英国人趾高气扬、招摇过市的地方。从此,芜湖畸形发展,畸形繁荣,倒更有点像一盆旧上海的微缩盆景了。五十年代曾有省会迁芜之议,但曾希圣的报告未得到来皖视察的毛泽东的支持。早先的芜湖人对“小上海”的绰号颇感荣幸,而外界私下对芜湖人却另有非议:吝啬、对人不真诚,好赶时髦、势利、小市民气,刁钻精明……有一个细节有点意思:说是在生活困难的年代里,食堂里好不容易吃顿肉,大家都狼吞虎咽地一扫而光,有一位上海人总在碟子边上留块肉故意不吃,以示其“雅”。而那位平时什么都学上海人的芜湖人却绝不会这么做,芜湖人更重实际——“脸皮老老、肚皮饱饱”是芜湖人的哲学。芜湖的小市民与别处的也有点区别,芜湖虽然是一个商业老城,但主要交易农产品,一边是眼睛滴溜溜转的米贩子,一边是老实巴交可怜兮兮的农民。而这些米贩子中也许就有昨天乡下无所事事的二混子。民国时期出版的《中华全国风俗志》中这样描写芜湖的市井万象:“芜湖有七多之笑谈,七多者,街上猪多,小儿瘌多,终年雨多,沿途粪多,强讨丐多,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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