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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街串巷补瓷器

时间:2010-12-17 16:08来源:合肥晚报 作者:柳丝 点击:
走街串巷补瓷器 吕士民/绘
 

据说过去在一些大城市,瓷器店也有补瓷的业务,店堂里长年坐着个腰间围着个厚布围裙的工匠。若是那些瓷器店里的常客,家里的碗碟破了,都拿到瓷器店里修补。因多是小修小补,又是老顾客,瓷器店的老板往往不要钱,临了说一句,你多光顾小店照顾我生意就行了!顾客再三感谢,大家乐得一团和气。

我怀疑“80后”看了吕士民先生的漫画《补瓷器》,都会心生疑问,这是在干什么?当知道是把破了的瓷器修补好的时候,我怀疑他们大多会不由自主地嘟哝:瓷器也可以补吗?

也是,现在30岁以下的人,不要说看过补瓷器了,甚至连听也没有听说过。我问过一些老一辈的,他们说过去补瓷器的属于手艺人,挑着的担子一头是箱子,一头是板凳,工具就是一把手拉钻、一些小铜铆钉和一把小铜锤子。那时街头巷尾经常响起吆喝声“瓷碗、瓷碟拿来补——”声音的尾部拉得老长,悠扬地回荡在巷道深处。

老人们的介绍唤起了我童年的一些模糊记忆,我小时候还真的见过补瓷器的,只是到了上世纪70年代以后,基本上销声匿迹了。

我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那时,国家刚刚从灾害里走出不久,每家每户都比较注意节约。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而一些裂了或破了的瓷碗碟,也舍不得扔,等到补瓷师傅来了,补好再用。

补瓷师傅拿起破瓷碗碟,判断能不能补,假如破成了碎片,那就没有补的价值了,因为太碎了的话,拼接起来会有缝隙,使用起来汤汤水水的漏得满桌都是。高明的补瓷师傅手艺主要体现在钻孔上,按铆钉间的距离,在瓷片上钻两个小孔,又绝对不能穿透瓷片。然后,镶上铆钉,用小铜锤轻敲,铆紧,这里也有个力道问题——重了会敲碎瓷器,轻了又穿不透,其火候的把握,完全在于天长日久锻炼出来的手感。整个瓷器补好后,还要抹点石膏腻子,待干后倒水试试漏不漏。

那收费也是按铆钉质量和个数计算的,假如用铁质的钉子,价钱会比较便宜。只是比起铜钉外观要难看一些,而且容易锈蚀折断。所以,只要经济条件允许,多数人家还是乐意多花几毛钱使用铜钉的。

那时我的老家流行着一句话,就是“笑破不笑补”。想想也对,破是生活条件问题,补是生活态度问题,再苦的日子也要过得有条有理,有滋有味。

据说过去在一些大城市,瓷器店也有补瓷的业务,店堂里长年坐着个腰间围着个厚布围裙的工匠。若是那些瓷器店里的常客,家里的碗碟破了,都拿到瓷器店里修补。因多是小修小补,又是老顾客,瓷器店的老板往往不要钱,临了说一句,你多光顾小店照顾我生意就行了!顾客再三感谢,大家乐得一团和气。

不过,到店堂里补瓷器的多数是比较贵重的花瓶、帽筒之类,时间也不可能像补碗碟那样立等可取,而是放在那,过个三两天以后再去取。这类修补当然不会使用铜钉,手艺好的修补出来和新的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痕迹,费用比普通修补贵得多。那实际上称得上工艺了。修补过程十分私密,每个工匠都有自己的“绝活”,他们在修补的时候往往秘不示人,生怕别人学了去,砸了自己的饭碗。

现在当然没有人再去补碗碟了,但补瓷器的工艺并没有失传,而是应用于古玩行当了。一些把玩古瓷器的,往往自己也会一点修补技术。我就曾听一位收藏家朋友聊到一种修补技术,其步骤是选择胶粘剂,清洗破损处,涂胶,固化。至于具体如何操作,他笑说:也是要保密的。

倒是有一种大蒜调汁修补粘合法,简单易学,大家不妨一试:取三到五瓣新鲜大蒜,去皮,捣碎,研磨。拿干净纱布,去掉渣滓,只留下蒜汁。取一个新鲜鸡蛋,只要蛋清,与蒜汁搅拌均匀,放在阳光下晾一下水分后,均匀涂满断裂面缝隙,对齐后,用力压紧,这种补瓷器方法效果极其好,唯一遗憾的是——不能沾水。(柳丝/文  吕士民/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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